
35岁的东奥克兰居民马克·多西为了维持生计,常年奔波在两份工作之间。他依靠职业中介寻找制造和服务行业的临时工机会,并尽可能申请加班,每天工作10到12个小时,因为“只有这样,拿到的工资支票才算有点价值”。

工人们聚集在美国国会大厦,聆听美国参议员伯尼·桑德斯在新闻发布会上重新提出《提高工资法案》的讲话
多西的收入大多处于最低工资水平。目前奥克兰的最低工资为每小时17.34美元,虽然高于加州16.90美元的标准,但仍无法支撑他的生活。现在,他加入了一场将加州最低工资翻倍至30美元的运动。与此同时,纽约市长曼达尼支持的一项法案也已提交,计划将纽约市的最低时薪同样提高到30美元。
这些提议面临着来自商业利益集团的强大阻力。尽管公众普遍支持提高工资,但联邦最低工资自2009年以来一直停留在每小时7.25美元。距离席卷全美的“争取15美元时薪”运动已经过去十多年,那场运动虽然推动了30个州的薪资上涨,但随之而来的通货膨胀让低收入工人再次陷入困境。
本月启动的“奥克兰与阿拉米达全民生活工资”活动已提交两项投票倡议,要求到2030年将大中型雇员的最低时薪提高到30美元。多西表示,30美元的时薪将减轻人们巨大的生活压力,为了付清账单,他不得不像赶场一样在奥克兰和旧金山之间寻找赚钱机会。

黑人组织项目联席执行主任扎克·诺里斯指出,提高最低工资不仅是待遇问题,更是种族正义问题。自2000年以来,奥克兰的黑人居民减少了46%。生活成本太高,人们被挤出了湾区,这已经变成了能否在这里生存下去的根本问题。他驳斥了商业团体的批评,认为该倡议让大企业先涨薪,能迅速增加当地社区的购买力,从而让小企业受益。
在洛杉矶,社区和劳工团体正推动郡监事会接受30美元时薪的方案。事实上,洛杉矶已经通过了在2028年奥运会前将酒店和机场服务人员时薪提高到30美元的规定,商业团体未能阻止这一进程。
纽约市议员桑迪·努斯最近也提出了一项法案,要求大型雇主在2030年前落实30美元时薪。她认为,纽约17美元的起步价在扣税后让工人每周只能拿500美元左右,即使挤在狭小的合租房里也几乎无法生存。一项民调显示,三分之一的纽约人因生活成本太高计划在未来五年内离开。

努斯对比了西雅图、旧金山和丹佛等城市,发现这些生活成本较低的城市在涨薪动作上反而比纽约更积极。经济政策研究所预测,到2030年,将有168万纽约人的收入低于30美元。而根据麻省理工学院的生活工资计算器,纽约单身无抚养权成年人的基本生活工资目前已达31.50美元。
曼哈顿商会主席杰西卡·沃克对此表示强烈反对,称这“不是给工人的加薪,而是给企业的倒闭通知”。她认为私营部门的繁荣才是目标达成的基础。
不过,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项研究显示,提高最低工资并不会导致裁员或小企业倒闭,反而会减少职位空缺和员工离职率。努斯对此回应称,早在2013年到2019年间,纽约最低工资翻了一倍多,但企业依然活得很好。“如果没有工人,你既没有消费者,也不会有生意。”
诚利和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