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 者：正理 正和岛案例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
来 源：正和岛（ID：zhenghedao）
山东放了个大招，要把造纸产业提质升级，向生物质精炼跃升，培育新质生产力，为此，在今年 8 月份，省工信厅、科技厅、商务厅和市场监管局等四部门联合发布了《山东省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链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指引（2025）》，目标直指国内领先、全球一流的高端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基地。
传统产业提质升级，山东为什么要选择造纸产业进行打样？主要是造纸产业是具有显著可持续发展特点的重要产业，也是山东省传统优势产业。
据 2024 年全国造纸产业数据，山东省以"断层式领先"继续居于"中国造纸第一省"地位——规模以上企业机制纸及纸板产量达 2671 万吨，占全国总产量的 1/4；营收 2079 亿元，与产量双双稳居全国前两位；行业增加值同比增长 12.1%，较全国平均水平高出 3.9 个百分点。
再具体一点的话，山东造纸在产业规模、质量、效益等方面全面领先：
产量领跑：2024 年 2671 万吨机制纸及纸板产量，较第二名广东省多出 412 万吨，相当于多产出 350 亿个标准快递箱，支撑起华北、华东乃至全国 1/4 的纸品需求。
效益突出：2079 亿元营收背后，行业平均毛利率达 18.5%，高于全国造纸行业 2.3 个百分点，其中高端特种纸毛利率超 30%，彰显"量质齐升"态势。
龙头集聚：拥有太阳纸业、晨鸣纸业、华泰纸业、博汇纸业、日照森博、世纪阳光等"中国造纸前 20 强"企业，数量居全国首位，龙头企业合计贡献全省 65% 的产量与 72% 的营收，形成"头部引领、梯队跟进"的产业格局。
创新驱动：全省造纸行业研发投入占营收比例达 3.2%，高于全国平均 1 个百分点，累计拥有省级以上企业技术中心 32 个、博士后科研工作站 8 个，主导或参与制定国家标准 68 项，技术话语权稳居全国前列。
此外，在国际上的地位也很扎眼，亚洲 1/12、全球 1/24 的纸和纸板都由山东制造。
把这一传统优势产业提质升级，往哪个方向提升？
就是生物质精炼产业。
山东认为，当前，纸产品多元化、差异化、功能化发展趋势明显，生物质精炼逐渐成为传统造纸企业绿色转型的新方向，产业绿色低碳高质量发展进入关键期。这是适应新形势，巩固提升自身造纸和生物质精炼产业竞争优势的需要。
这里很有必要先普及一下"生物质精炼"知识。
生物质精炼是一种跨界融合的发展模式，它改变了传统造纸业仅仅将木材转化为纸产品的单一模式，转而从树木等生物质资源中提取多种高附加值产品，实现"点木成金"的转变，即从传统的"制浆造纸"向全生物质利用转变。
未来一家生物质精炼工厂可以从一棵树中生产出不仅包括纸张，还有储能碳材料、软组织修复材料、功能性膳食纤维、低聚糖等多种高附加值产品，真正实现"向一棵树要七十二般变化"。
这种转变不仅提升了资源利用效率，也显著提高了产业经济效益，为传统造纸业的转型升级提供了新路径。
这个《指引》发布后两个月，党的二十届四中会全召开，在提出的一系列战略任务中，"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，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"成为首位任务，而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"又成为首位中的首位。
对照《规划建议》中关于优化提升传统产业的战略部署，再认真研读山东这份《指引》，不禁为山东在对党和国家战略方向的精准把握、对产业发展趋势的深刻洞察以及对传统产业提质升级的前瞻性、预判性安排击掌叫好、啧啧称奇。
山东不仅在传统产业提质升级方面放了个大招，举全省之力而为之；而且这份《指引》堪称教科书，以三大部分的架构以及 5 个发展方向和路径、5 项服务保障措施的具体操作，为深入贯彻落实四中全会精神、在"十五五"时期如何优化提升传统产业提供了操作手册。
《规划建议》中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"原文表述为：
"推动重点产业提质升级，巩固提升矿业、冶金、化工、轻工、纺织、机械、船舶、建筑等产业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。
提升产业链自主可控水平，强化产业基础再造和重大技术装备攻关，滚动实施制造业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行动，发展先进制造业集群。
推动技术改造升级，促进制造业数智化转型，发展智能制造、绿色制造、服务型制造，加快产业模式和企业组织形态变革。
增强质量技术基础能力，强化标准引领、提升国际化水平，加强品牌建设。优化产业布局，促进重点产业在国内有序转移。"
优化提升传统产业，这是党中央为"十五五"时期指明的方向。如何优化提升？主要从 5 个方面做起，归纳起来就是两个推动、一个提升、一个增强、一个优化：
一是推动 8 个重点产业的提质升级，二是提升产业链自主可控水平，三是推动技术改造升级数智化转型，四是增强标准、品牌等质量技术基础能力，五是优化产业布局。
这 5 个方面其实也是方向性的，具体到某一个传统产业，究竟如何按照这 5 个方向去提质升级呢？
《山东省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链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指引（2025）》，非常契合《规划建议》中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"的方向，或者换一个说法，这个《指引》的内容，可以很好地作为解读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"的注释。
下面，我们就通过拆解上面 5 项内容，逐条解读。
关于"推动重点产业提质升级，巩固提升矿业、冶金、化工、轻工、纺织、机械、船舶、建筑等产业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。"
首先看《指引》的标题：《山东省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链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指引》，这个标题里很明确地标明了"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"，这符合"提质升级"的要求。
其次，看文件的发文字号：鲁工信轻纺〔2025〕152 号，很明确是山东省工信厅轻工纺织产业处印发的文件。这说明，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，属于轻工业。这符合《规划建议》的重点产业范畴，明确的 8 个重点产业中的一种：轻工。
因此，山东的这份《指引》，就是推动轻工业中的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提质升级，提升竞争力。
为什么要推动造纸业提质升级？《指引》开宗明义指出："造纸产业是具有显著可持续发展特点的重要产业，也是我省传统优势产业。"
据了解，全国的 1/4、亚洲 1/12、全球 1/24 的纸和纸板都由山东制造，他们有能力有信心，通过对造纸业提质升级，进一步提升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，打造国内领先、全球一流的高端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基地。
"提升产业链自主可控水平，强化产业基础再造和重大技术装备攻关，滚动实施制造业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行动，发展先进制造业集群。"这一条，在《指引》中也得到了鲜明体现。
在《指引》的第二个内容"发展方向和路径"中，第一条就是以科技创新为驱动，强化关键技术攻关，提高自主研发能力。
在制浆领域，加强植物纤维性能改善途径及机理、生物酶技术及机理等基础理论攻关，研发应用溶剂法制浆技术、氧碱化学制浆技术等制浆新技术；加强非木材制浆关键技术、林业"三剩物"和废纸等原料高质高效利用技术研究；应用低能耗绿色制浆、无元素氯漂白、全无氯漂白、高浓洗浆、高浓漂白等先进工艺技术。
在生物质精炼领域，加强天然植物纤维生物质组分清洁高效分离基础研究；研发常压过氧化物氧化和高效催化等关键技术，纳米纤维素、ɑ- 纤维素、高纯度木质素和半纤维素、纤维素基和木质素基功能材料高效制备技术；推进有机溶剂、低共熔溶剂、离子液体等组分分离工艺应用。
在造纸领域，加强纤维分级和低能耗打浆、纸浆流送与纸页成型、提高上网浓度、干法造纸等关键技术攻关；应用中高浓打浆、靴式压榨、膜转移施胶、非接触干燥、湿部化学品混合添加、改善抄纸系统阴离子干扰等先进技术。
在纸制品领域，研发高性能纸基新材料制备与产业化技术、功能型和环保型包装纸制品设计制造技术，加快研发应用纸制品绿色设计、打样、制版等关键环节先进技术和工艺。
山东的目标就是，到 2027 年，造纸产量、规模保持全国前二，生物质精炼技术更成熟、应用更广泛，突破一批产业链关键核心技术，省级及以上制造业单项冠军、专精特新中小企业、智能工厂、绿色制造企业分别到达 30 家、100 家、20 家、25 家左右，形成创新能力强、产品结构优、制造水平高、绿色底蕴厚的产业发展格局，建设国内领先、全球一流的高端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基地。
"推动技术改造升级，促进制造业数智化转型，发展智能制造、绿色制造、服务型制造，加快产业模式和企业组织形态变革。"山东《指引》中很好地回答了这一问题。
以先进制造为重点，强化数智转型，提高产业协同能力。
这个过程中，山东将引导企业加快智能工厂建设，打造无人值守计量、资产管理、数字化碳管理等应用场景，实现制浆造纸生产流程的实时数据采集、质量检测控制等，建设以"产业大脑"为代表的"产业大数据 + 行业大模型"产业链服务平台，推动产供销精准匹配、高效协同。
目前，一些企业开始逐步引入智能搬运机器人等硬件设备，集成 WMS 等软件系统，提升仓储运转能力和效率。山东也将加快数智技术延伸至这一环节，引导企业建设集物资采购、需求预测、自动排产、库存动态管理等功能于一体的数智化管理平台，实现供应链信息全周期管理，与供应商共享需求预测、生产计划等信息，进一步提高供应链响应速度。
产业模式和企业组织形态变革，不只体现在数智化以及仓储系统匹配、多式联运物流模式、供应链协同响应等方面，更深层次在于，他们已经形成了全省协同的格局。
在原料协同方面，共建"全省废纸回收网络"。
太阳、晨鸣、华泰等龙头联合成立"山东省废纸回收联盟"，在全省布局 280 个废纸回收网点，2024 年回收废纸 1800 万吨，占全省原料用量的 65% ——统一的回收标准（如"干净纸箱皮""混合废纸"分级）提升了废纸纯度，使废纸浆利用率从 80% 提升至 92%；同时通过"集中采购 + 统一运输"，每吨废纸采购成本降低 12 元，中小纸企也能享受"规模红利"。
在技术协同方面，共享"创新平台"。
依托"山东省造纸工业协会"，龙头企业牵头组建"山东省特种纸技术创新中心""秸秆制浆共性技术平台"，中小纸企可免费使用平台设备与技术成果。例如新泉林的"秸秆生物酶制浆技术"，通过平台共享给鲁北 12 家中小纸企，使这些企业秸秆浆占比从 5% 提升至 20%，单位产品成本降低 8%。
在供应链协同方面，园区化"抱团发展"。
形成兖州太阳纸业工业园、寿光晨鸣工业园、滨州博汇工业园等特色园区，园区内实现"热电联产、废水集中处理、物流共享"。太阳纸业工业园内，配套有木浆厂、纸箱厂、物流企业，龙头企业的蒸汽、废水处理设施向园区中小企开放，使园区整体能耗降低 15%；寿光晨鸣工业园依托"浆纸一体化"，将制浆黑液转化为碱回收化学品，供应园区内化工企业，实现"废料 - 原料"循环，年减少固废排放 30 万吨。
绿色制造方面，他们提出以绿色安全为方向，强化先进技术和设备研发应用，提高可持续发展能力。
在强化节水节能方面，突出了加快中水分级处理及回用、用水封闭循环等技术研究以及节能设备研发使用。
在强化环境保护方面，提出应用高效脱盐、除尘、脱硫、脱硝等技术，推广有害气体的收集减量和无害化处理、智慧型污泥深度脱水等技术。并特别强化资源循环利用，提高废弃物利用效率。
目前，他们的主要绿色成果已可圈可点：
秸秆制浆，山东年产生农作物秸秆超8000 万吨，造纸企业通过"生物酶预处理 + 无氯漂白"技术，将秸秆转化为优质纸浆，2024 年全省秸秆制浆用量达 350 万吨，占纸浆总用量的 18%。
纸基替代，破解"白色污染"，山东企业大力研发"以纸代塑"产品，2024 年纸基包装、纸质地膜、纸基餐具产量达 120 万吨，替代塑料约 80 万吨。
循环利用，山东造纸企业实现"废水、固废、能源"的全循环，全省造纸企业废水回用率平均达 85%；制浆废渣、污泥制成生物质燃料，供应热电联产机组，全省造纸企业年替代标准煤 200 万吨，减少二氧化碳排放 500 万吨；清洁能源，太阳纸业、华泰纸业等龙头建设光伏发电项目，总装机容量达 1.2GW，年发电量 15 亿度，占企业用电需求的 25%。
为提升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，山东的《指引》专门把品牌营销视为关键环节，强化市场精准定位和推广，提高市场运营能力。具体提出了5 个方面的路径：
一是发展差异化、功能型纸及纸板，推进产品细分化。
二是围绕用于能源环境领域、生物医药领域、化工领域、康养领域，加强生物质精炼系列产品研发。
三是聚焦清洁、杀菌消毒、卫生护理以及厨房等不同使用场景，加快研发适应消费升级的纸制品。
四是根据企业自身特点，提炼技术、性能、服务等方面的差异化卖点，合理确定品牌定位，通过加强先进制造工艺宣传、发布技术创新白皮书，参与制定相关标准、加强绿色产品开发，塑造专业化品牌形象，加强品牌建设；深入实施增品种、提品质、创品牌"三品"行动，鼓励企业参与"新轻纺 享生活"系列活动和"好品山东"品牌、"山东制造 齐鲁精品"遴选推广。
五是支持企业内外贸一体化发展，巩固扩大市场份额；完善线下区域经销商布局，用好传统电商平台和新兴线上营销平台，搭建全渠道营销网络；推动服务流程标准化，售前为客户提供专业化用纸方案，售中密切跟踪生产和物流进度，售后及时收集使用反馈并优化产品；积极拓展东南亚、中东、非洲等"一带一路"沿线海外市场，用好跨境电商平台，打通国内外供应链。再对照《规划建议》中"增强质量技术基础能力，强化标准引领、提升国际化水平，加强品牌建设"的论述，山东《指引》中品牌营销的章节可以说是对这一要求的精准对接和全面落实。
《规划建议》中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"部分的最后一句"优化产业布局，促进重点产业在国内有序转移。"
山东《指引》中虽然没有明确的条文谈及产业布局，但这个《指引》印发的背景，初衷就是基于山东造纸产业全省一盘棋，目前，依托资源、区位、产业基础，已经形成了"鲁西南浆纸一体化核心区、胶东特种纸创新区、鲁北循环包装产业带"等各有侧重又协同互补的三大集群上。
鲁西南毗邻河南、河北等农业大省，废纸回收资源丰富；同时依托京杭大运河、京沪铁路，原料与产品运输成本比沿海低 10%，成为"内陆浆纸枢纽"。
鲁西南浆纸一体化核心区，以济宁、泰安、菏泽为核心的鲁西南地区，是山东造纸的"主战场"，集中了太阳纸业、晨鸣纸业（寿光基地辐射）等龙头企业，2024 年贡献全省 52% 的产量，主打"林浆纸一体化 + 高端包装纸"，是浆纸一体化的产能压舱石。
太阳纸业（兖州基地），作为全国造纸前三强，兖州基地年产能超 1000 万吨，形成"木浆 - 文化纸 - 包装纸 - 生活用纸"全产业链，其"溶解浆 + 纸"协同模式，让浆纸成本比同行低 8%。
晨鸣纸业（寿光基地），全球最大的木浆纸一体化企业，寿光基地年产高档铜版纸、白卡纸 180 万吨，产品出口欧美、日韩，占全国高档文化纸出口量的 25%。
胶东创新区，以潍坊、烟台、青岛为核心的胶东半岛，聚焦"高附加值特种纸"，2024 年特种纸产量占全省 70%，形成"齐峰新材装饰原纸、恒联纸业医疗用纸、裕同科技纸基包装"的细分冠军矩阵，是特种纸的"高精尖高地"。
齐峰新材（淄博）：全球最大的装饰原纸生产商，年产能 52 万吨，市场占有率 32%，其"超仿真纹理原纸"打破意大利、德国企业垄断。
恒联纸业（潍坊）：国内最大的医疗透析纸生产商，年产能 8 万吨，产品通过 FDA、CE 认证，供应迈瑞医疗、威高集团等龙头。
山东大学青岛校区、青岛科技大学等胶东地区高校与企业共建"特种纸联合实验室"，共建创新生态，2024 年研发出"新能源电池隔膜支撑纸"、"可降解纸基保鲜膜"等 12 项新产品，推动特种纸占比从 2019 年的 15% 提升至 2024 年的 22%。
鲁北循环包装产业带，主要是指济南北部、德州、滨州等北部循环包装产业比较集中的地区。
以商河县为例，其印刷包装产业基础完善、门类齐全，涵盖玻璃、纸塑、纸箱、塑料等各类包装，染印、烫印、凹印、丝印技艺一应俱全。
商河药用中硼硅包装瓶占全国市场的 40%，种子包装占全国市场的 70%，每年为顺丰、京东、天猫等企业提供包裹近一亿个。通过这一组数据可以直观反映出，商河已成为全国重要的印刷包装产业聚集地。
在一份资料中，笔者看到了 2024 年山东造纸"十强企业"名单和 2024 年山东造纸"十佳企业"名单，可谓阵容强大，是山东造纸产业的底气所在，也是他们提质升级造纸产业的客观依托。
站在"全国第一"的起点，从这份《指引》中，可以很分明地看出山东"造纸强省"目标方向和万丈豪情。
迈向高端化，扩产特种纸，抢占全球赛道。
计划到 2026 年，特种纸产能突破 800 万吨，占全省产量的 30%，重点发展"新能源电池隔膜支撑纸""医疗高端透析纸""纸基复合材料"。其中高端装饰原纸，全球市场占有率有望达 40%；规划建设的 20 万吨纸基锂电池隔膜项目，可打破外国垄断。
实现绿色化，深化工农融合，构建"秸秆 - 浆 - 纸 - 农资"闭环，到 2026 年，全省秸秆制浆用量突破 500 万吨，占纸浆总用量的 25%；纸基替代产品产量达 200 万吨，替代塑料 150 万吨；培育 10 家"国家级循环经济示范企业"，废水回用率提升至 90%，固废零填埋。
全面智能化，数字赋能，打造"智慧工厂"，龙头企业牵头建设"山东省造纸工业互联网平台"，实现"原料 - 生产 - 销售"全流程数字化。
从"产量第一"到"质量第一"，从"造纸大省"到"造纸强省"，在落实"十五五"优化提升传统产业战略部署中，山东拿出了实实在在的升级指南，重塑产业价值，全省一盘棋为中国造纸业高质量发展提供了"山东样板"。
我们也期待着更多的单项产业提质升级指引出台，提级谋划，统筹布局，以具体可操作的方向路径，使我国众多传统优势产业，在"十五五"时期全面提升、多点开花。
"十五五"时期承前启后，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、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。
当千千万万个类似的产业指引面世时，落实就有了抓手，目标即成现实，只有这样，夯实基础才有基础，全面发力才有方向，而这，全国各地应像山东一样，既要仰望星空，谋划好当地"十五五"时期的全面工作，也要脚踏实地，一个产业一个产业的做好指引，唯此，凡事无有不成者。
参考文献：
[ 1 ] .《山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联合印发〈山东省造纸及生物质精炼产业链新质生产力培育发展指引（2025 版）〉》，山东工信
[ 2 ] .《山东：向"一棵树"要七十二变》，学习强国山东学习平台
[ 3 ] .《山东发布生物质精炼产业培育发展指引（2025 版）解读》，生物质能综合利用
[ 4 ] .《造纸冠军——山东：2671 万吨产能背后的产业布局与可持续未来》，破局纸江湖
排版 | 薯条
审校 | 正风 轮值主编 | 夏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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